时隔28年 再见“阿飞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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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银幕追光 艺影骊珠“我听别人说,这世界上有一种鸟,是没有脚的,它只能一直飞呀飞呀,飞累了,就在风里睡觉。这种鸟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,那一次就是他死的时候。”28年前由王家卫执导,张国荣、张曼玉、刘嘉玲、刘德华、张学友、梁朝伟主演的《阿飞正传》,近日在内地重映。影片正在全国艺术电影联盟影院专线热映中,广州金逸空中电影城、中华广场电影城、金逸影城太阳城店均有排片。

  1990年12月15日,《阿飞正传》在香港上映。28年后,该片在内地重映。那些曾经在电脑前无数次观看这部电影的影迷们,终于可以在大银幕一睹经典。《阿飞正传》是导演王家卫登上文艺片顶峰的代表作,也是张国荣退出乐坛后扬威影坛的开山之作。影片曾获第1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9项提名,并拿下了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、最佳男主角等5个奖项。

  1960年代的香港,阿飞旭仔(张国荣饰)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感受过母爱,他把自己比喻为“无脚鸟”,对生命中遇到的每个女人都表现得放荡不羁。售票员苏丽珍(张曼玉饰)和舞女咪咪(刘嘉玲饰)都曾先后给过他温暖,但旭仔只是把她们当作小情人。为了摆脱内心的沉重和无力感,旭仔抛下一切去南洋找寻生母。曾在香港当巡警的超仔(刘德华饰)一直暗恋苏丽珍,后来做了船员的他,在菲律宾巧遇旭仔,见证了旭仔命运被改写的过程……

  影迷们都知道,王家卫导演拍戏非常“任性”,剧本只存在于他心里,边拍边改是常事,拍出来的和剪出来的东西有可能大相径庭。拍摄《阿飞正传》时也一样,据说张国荣一开始只作为客串出演,但因为表现太过出色,被导演改成了主角。电影开拍前,张国荣完成告别演唱会后回加拿大休息了一段时间,身体也养胖了些。王家卫说了一句:“哪有这么胖的阿飞?”就因为这句话,张国荣减掉了十几磅体重。这部电影也创下了他演艺生涯中NG最多次的纪录——47次。

  王家卫当时夸赞刘嘉玲有潜质,但“演得开心就会有稍微松掉的感觉”,是一个适合“逆境”的演员。刚进组时,刘嘉玲很怕王家卫,因为他表情一直很严肃,让刘嘉玲感觉自己演得不好。王家卫说:“后来她有了一点信心,开始享受演戏的乐趣,但信心来了后,有一两次就稍微放松了。我告诉她,她是那种人家越压她下去、她越能走上来的演员,越是捧她,她就很容易忘记该怎么演。”刘嘉玲当年凭《阿飞正传》获提名金像奖最佳女主角,如今影片在内地重映,她很希望观众能进影院捧场。刘嘉玲说:“这部片我看过很多遍,希望大家有时间也能去观赏和支持。除了故事情节,这部影片的摄影、美术都是非常经典的。”

  28年过去,经典电影的魅力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。那段关于“无脚鸟”的台词,旭仔在房间随意而慵懒地跳起恰恰的场景,今天看来仍然非常动人。无根的命运,虚无的情感,漂泊的孤独……无数年轻人从阿飞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,也看到当时香港的社会状态。

  在香港电影史上,《阿飞正传》也占有重要一席。学者们认为,该片在影像语言上为香港电影乃至华语电影贡献了一种全新的视野,影片从头到尾弥漫着现代主义关于人物存在和内心的外化表达,通过心理化的镜语调度、打破惯常连续性的剪辑结构、诗意的声音运用,王家卫自此构建起自己的艺术语言。